基緣巧合(一)Henry:相識:五周年

今天是我們相識的五周年。 晚上十一時前後,剛好是我們首次接觸的時間。 一直以來,好像沒有多少機會,把我們的相識以至結婚的經歷好好分享。就算在《異路同途》裏,篇幅所限,也只是由我倆準備婚禮說起。 我忽發奇想,不如就在此處分享我們的相識和結婚的經歷。除了是分享喜悅,我想,這段經歷或許對大家在感情,可能有些啟發或用處。大家就請多多支持,也期待大家可以加入留言分享吧! (一)Henry:只是舉杯而已 大家相信一見鍾情嗎?我在大台做編劇時,確實寫過主角如此就跳進愛河。不過,這很多時祇是大家的一廂情願吧? 不過,我終究還是遇到了。 二十分鐘的吻,或許已說明了一切。 遇上 Guy 前的一個月,我剛結束了十一年的同居關係。真正的愛情對我來說,應是毫無保留,互相扶助支持走下去的,缺一不可,若如此也就只好分手。 好不容易回復單身,我想不如就此休息一下也好,同時也把精神花在工作轉職和同志電台的財政挑戰中。當時一位朋友也剛好失戀,我們便相約聊天解愁。同志社交場所向來不多,我們選了上環一家同志酒吧見面,閒談加上一點點酒精解壓正是我所需要的。 我下班後搭地鐵到上環,致電他卻說才剛出門……他家還住元朗哩。那時才晚上十時半!去到酒吧,發現和平日稍有不同。 「舞男表演 入場費100元包飲品一杯」職員守著門口收入場費。我想,反正已經到了,就付款進去等吧。至少有表演可看,晚點想必也能碰到其他朋友也不會悶。 進去才開始後悔。時間真的太早,侍應比客人還多,入了場換了啤酒也不好就這樣離開。同桌的另一端,沒多久站著一個穿黑色背心的短髮壯男,與他的朋友各拿著酒用英語閒聊。 我在環顧四周時,他們也在看著周圍的人,沒多久,我們的視線便對上了。 他向我微笑,並朝我舉起手上的酒杯。我做了他形容為很「不香港人」的動作:舉杯回應。我以為這是單純的禮貌吧。Guy 本身也不是酒吧常客,當晚只是盡地主之儀帶日本朋友來參觀。我們三個人很快就天南地北的談起來,還發現不少共同興趣。Guy 的幽默感和自信的談吐,令我不知不覺地對他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接近午夜,人開始多起來。我們被逼站得越來越近,到最後,幾乎時人貼人,勾肩搭背的。他不知我酒量差,請我連喝兩杯Vodka Pineapple。(味道太像果汁的雞尾酒還真是要慎喝)。興奮加上談得忘形而口渴,我連酒醉了自己也沒發覺。 午夜左右,舞男表演終於開始。人太多,我們站在最遠一旁,視線全被擋住了。他拉起我,爬到身後梳化的窄壆站著,從後把我緊抱不讓我跌下去。小舞台上勁男在熱舞,這邊廂狹窄的壆上我們抱得緊緊的,強壯的身體帶給我溫熱的安全感。表演結束,我們回到地面,剛好四目交投。不記得是怎樣開始的,我們忽然像觸了電般,開始瘋狂接吻,大約有二十分鐘吧…… 吻完分開後,我們才發現,周遭的人和遲到的朋友圍成一圈,都看得呆了。 我想,這便是一見鍾情吧。(下周四待續) Advertisements

愛要信

Guy: 無論是一見鍾情,抑或是日久生情,在決定把心交給對方的那一刻,除了有愛情的存在,也肯定對愛人有一份信任,相信對方也是對自己真心。是的,只能說相信,因爲誰也沒法保證。什麽海誓山盟,越是說得動人,越是難以實踐。畢竟是兩個個體,能夠百分之百信任對方,確實難得。 雖然自問觀察力不是很出衆,但不知道是否真的和星座有關,我的第六感特別強。這個外國人的所謂”Gut Feeling”,不容輕視。同時,我也是一個非常講邏輯的人。多年從事和電腦軟件有關的工作,沒有邏輯是做不了的。有時一些身體語言、眼神或是説話的語氣都可以給我一些線索。這是因為每個人在説謊的時候,都有小動作。曾經和一些大話精交往,即使不是一眼看破,一般也不能把我欺騙太久。 不知道是缺點還是優點,欺騙過我的人,很難得到我給第二次機會。人說「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根據某些調查結果,若對別人有一個壞印象,要經過22次的良好表現,印象才會改變。當然,騙得越深,記憶越久。不是永不原諒,卻是太難忘記。 說Henry七情上面,絕不誇張。他心情愉快時便像小孩般蹦跳著,不開心或情緒不好的時候,就不自覺地滿臉愁容。他不想讓我擔心,回望著我時便強顔抿嘴一笑。這是一種善意的「欺騙」,也是讓人最窩心的「騙局」。 我想一般人都不會甘心受騙,或被人辜負。最可怕是答應了,承諾了,卻沒有做到,事後也沒有交代。然後若無其事,給我另一個承諾。咦?Henry又說要減肥? Henry: 今年港台兩岸特別多已婚名人外遇,有的走避荒山野嶺私會,有的更是大搖大擺在商場閒逛故作親密,肆無忌憚大有示威之勢,結婚時說過的誓詞,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上篇提到Guy早期經常要到外地出差。我倆各自獨處多日,寂寞加上外間的誘惑,的確有大量機會出軌。但是,我倆毫不擔心。為的,是兩人之間的絕對信任,不會做出傷害對方的事,加上每天的充分溝通,保持著親密的關係,也減輕了懷疑的可能,關係也就不會被這種恐懼感乘虛而入。 有些伴侶會要求對方不停「打卡」報告行蹤,務求掌握對方每分每秒一舉一動,若找不到人便一百幾十個「追魂call」待候,以為這就能消滅外遇的可能性。但這正正顯示雙方的信任指數有多低。被監控的一方,隨時還會「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報復性地出軌,這才叫得不償失。 相信伴侶,相信愛情,這種關係才會健康地發展下去。一旦欺騙了對方,背著伴侶與別人共赴巫山,互信的關係被打破,此後的關係就難以維持了。 人無信不立。若沒有信任,甚麼關係也好,結果只有分手一途。 ****記載兩人結婚歷程的紀錄片《異路同途》已推出DVD,各大影視店有售**** 原載於:基緣巧合已婚漢facebook / 基緣巧合博客

同志生活

Guy: 曾經有一個身在歐洲的朋友問我,在香港的同志生活如何。我一時弄不明白,唯有向他問清楚:「什麽是同志生活呢?」但很可惜,他沒有給我任何答案,卻把話題轉了,好像其實他也不大清楚。 生活,一般都和環境、身份狀況、活動或地位有關。比如移民異國,會談及國外生活。求學時期,會說起學生生活。結婚了,相信一般會有婚姻生活。億萬富翁,過的肯定不是窮人生活吧。 性取向對個人生活的影响,因人而異。若强要把「同志生活」來歸類,也不一定只和同性戀掛鈎,其實居住地的法律,和當事人的生活也大有關係。所謂生活,除了起居飲食,就是社交活動。同志生活的特別之處,並非社交活動的內容,而是活動環境的規矩。各種場所訂立的規則固然受當地法律所限,就算法律沒有明文規管,還要顧忌旁人的眼光。在香港,成年人同性關係雖然不違法,但歧視卻仍然存在。沒有反歧視的條例保障,同志愛侶在公共場所的一舉一動,都因避免旁人注目而有所保留。同樣是一雙情侶,卻在環境的壓力下變成地下情人。 兩年前和Henry 一起到加拿大,除了結婚,也有意讓他感受一下當地那種自由和輕鬆。在沒有犯罪感,沒有言語、表情或行動上的歧視(人家内心到底想些什麽,我們沒法知道)的環境下生活,連心情都不一樣了。我一向都說,對於同志,未必需要人人真心接受自己的性向,但社會的基本尊重卻是非常重要。 能手牽手在街上散步,對大部份香港的男同志來説,已是一種奢侈。 Henry: 文學家白先勇在小說《台北人》和《孽子》裏,就描寫過七十年代台北新公園的地下同志世界。同志在日間都是平常的上班族、軍人和學生,但入夜後他們來到公園,才能表露真正的身份,找尋同路人相濡以沫,分享難以跟圈外朋友訴說的話題,過著雙面人似的生活。幾十年過去,就算社會風氣漸趨開放,還是有不少同志繼續要做「無間道」。這就是同志的生活。他們怕被社會歧視,或擔心難以承受出櫃的壓力,而不得已隱藏起來。 久居加拿大的Guy,習慣了無需向家人和朋友隱藏自己的情感狀況和社交。回港後他也延續了這種生活方式,所以他並不理解同志生活為何物,這是他的福氣。我倆結識後,我也沾染了他的幸福,以伴侶的身份與他家人朋友交往。那種舒暢平常的感覺,真的是一試難忘,同時也給予我面對自己身份的勇氣和信心。 每年同志遊行,總有人高呼同志要「驕傲站出來」。當日的表態固然重要,但若同志能在其餘的364日,也能自信地以真身生活,那時候才真正值得同志驕傲。

離婚?!

Guy: Till death do we part. 「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這是在舉行結婚儀式時那宣誓詞其中的一句話。熱戀中的二人,除了要同甘共苦,當然就是要永不分離了。誓詞中的一切承諾,其實和工作合同分別不大,只有一點沒有聲明,那就是如何終止關係。但就算有法定或官方的notice period,也未必是可以在預期內找到愛的替身。記得主婚人在婚禮完成之後,曾帶著笑對我們說,若有日要離婚,是先要在溫哥華呆半年才能申請的。這就是當地政府讓當事人在離婚前好好想清楚的方法。 王菲和李亞鵬離婚的消息,好像比他們結婚的消息更轟動,傳開得更快。可能是結婚的主要原因不會太難猜到,而離婚背後的謎底卻不容易確認,所以惹起了更大的關注。回想當年伊麗莎白泰萊的離離合合,到了第七次結婚時,已再沒有值得人留意的地方了。 李亞鵬在網上的聲明說他要一個家。這個家,卻沒有明確的定義,也不知為什麼他所要的家不能容納一個傳奇性女人。不過詳細理解後又如何呢?最可惜的,就是他們明顯地未能實踐當日的誓言。到底,人本善變,世事亦難料。 這段婚姻在八年間發展到要離婚。八年內可發生的矛盾可以很多,要離婚其實也沒什麼稀奇。聽說國內有人在結婚當天就離婚了,這才是世界紀錄。要白頭到老,當然要把婚姻好好地保養。而首先得保養的,是二人的感情,然後才能顧及其他層次。感情破裂了的婚姻,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實是自欺欺人,也沒意思。 至於死亡是否真的能把相愛的人分開,那是見仁見智,也是題外話。 Henry: 婚姻可說是場「一生二人三足」的持久戰。兩個人在生活上各方面都需要成功磨合,才能順利前進,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問Facebook的網友們有關他們分手的原因,答案也真層出不窮:性格不合、第三者、不懂維繫、性生活不協調、愛不夠、看不過眼對方太受家人控制……等等。在分手之前,大家又有沒有深究過走到這一步的原因為何?以上的問題,有些是因為拍拖前了解不足,有些是人際關係的協調不夠,又或者是生理和心理都不能滿足對方。若大家能夠包容、體諒這麼多種類的「不」,其實也不會走到分手的地步。 不過,若是人生目標不同,又或者其中一方拒絕前進,大家最後只能各行各路。 我想起朋友引述內地名主持和企業家楊瀾的經驗之談,正好道出了伴侶能長久同行的要訣。她認為,婚姻是需要愛情以外的維繫,卻不是金錢與孩子,「而是關於精神的共同成長,那是一種夥伴的關係。」她這一句對我很受用:「在最沮喪和落魄的時候,有他托起你的下巴,扳直你的脊梁,命令你堅強, 並陪伴你左右,共同承受命運。那時候,你們之間的感情除了愛,還有肝膽相照的義氣,不離不棄的默契,以及銘心刻骨的恩情!」 有一次Guy和我去東龍島行山,我冒進地行了一條崎嶇的小徑,最後因樹林太茂密,前路太崎嶇不得不折返。萬分沮喪的我向他道歉,他對我說:「我們是一個隊伍。在這個時候,我當然不會責怪你,而應該鼓勵你,一起想辦法處理,渡過難關啊。」 那一刻,我感動得幾乎哭了。於是提起精神,儘快回到安全地點。 事後回想,進行著二人三足的伴侶,遇上離關,若只顧互相埋怨,謾罵,那如何走得下去?若能互相激勵,在人生路上才可以一同前行,像古希臘「底比斯聖軍」那般無堅不摧,成為婚姻路上的常勝軍。

相親相愛 Mutual Love

Henry是我的第二春,也是讓我最感到被愛的一個。 很多人都說不應在這方面作比較,其實我也沒有刻意作任何比較,卻因這份愛的濃厚,在我的心坎裡,在我的腦海中,都已脫穎而出。 「老公!老公!」我踏入家門,便聽到他帶點興奮地跟我打招呼。把鞋脫掉後,我就把他拉進我的懷裡,給他一個「佳佳式」熊抱!這是我倆最喜歡的見面禮。它像能把我們變作連體嬰一般,兩位一體,心意相通。人說天蠍座的眼睛有魔力,Henry對此說法十分認同。「佳佳式」熊抱後,我們便近距離地對望著。偶爾我向他打一下眼色,他便會斗動一下,觸電般似的。 記得念大學時認識的一對情侶,經常看到他們吵架。但老實說,每一次吵架的原因卻不大清楚。我只記得當時腦袋裡總是重複著一個問題:「這就是談戀愛嗎?他們為什麼在一起?」 Henry常說我能夠讓他笑口常開,所以十分感激。我也就解釋,我只是想看到他的笑容。因為看到他笑得開心時,我更開心。 有人問,結婚兩年了,有沒有吵架?我想,當疼愛也來不及,又怎會吵架?

下一段路

佳: 又是你比我先寫好「復出」的新貼文。我不禁要認,我真的寫得慢。別笑我。 我倆自年底起,已有好一大段時間沒有寫下生活點滴。並不是沒有值得書寫的點滴,而是太多多密。這半年來我們為了「原色人」不斷而來的工作,絲毫沒有一刻能靜下來把經歷沉澱;就算有也寧願出遊,自緊逼的生活偷閒。 現在,密集的工作終於過去,我們也可以梳理過去一段長時間的經歷,重新審視這段生命中值得珍視,值得分享的,也從中汲取經驗中學習。 自九月開始原色人的工作,對我來說,恍惚一下子又回到從前辦Gay Radio的日子裏。9月公開宣傳原色人,10月創作坊開課,11月異路同途參與影展宣傳,12月原色人首辦放映及座談,1月又開始宣傳紀錄片大賽,2、3月籌辦放映頒獎禮。工餘的時間大多用來計畫、開會、出席活動、受訪、書寫文件,忙得透不過氣來。雖然盡力嘗試讓兩口子一起參與,不想因而少了共處的時間,雖然翻譯的工作只是半職,但工餘的這些「工作」少不免要蔓延到晚上,除了侵蝕了二人世界的時間也打擾了家庭生活,取得平衡一點不易,壓力也隨之而來。所幸這半年內的經歷還真不少,遇到的人和事,大概也是多年來的總和,也因而認識了很多至交。這些樂事也稍微彌補了時間心力和精神的花費。 我知道你很注重我的作息,從前把工餘時間全花在電台的瘋狂生活已成過去,但工時被壓縮的同時又想追求完美,令壓力直線上升,令人愈加緊張。 雖然期間也去了好幾次旅行散心。你總笑說要把我「挾持」離港,才可以把我「獨佔」。我知道這句玩笑中其實也帶著幾分無奈。而且我也擔憂過去的憾事重演,因為我知道,哪些人和事才是對自己「最重要」的。 半年來的忙碌終大致過去。在迎接婚姻兩周年的前夕,經歷多了歷練的我倆,能否像打棉被般,蓋得溫暖、耐久呢? 甲

師奶的性望愛,同志的性望愛

昨天看了何式凝博士的師奶列傳短片放映,還與在場嘉賓一起探討師奶的性望愛。短片當中有被家暴虐打20年的、失婚頹廢多年的,以迷信上帝堅持等包二奶丈夫回頭的,甚或不婚不性以得子為樂的婦人們,建構了一幀幀香港婦女的酷兒風光。 探討的課題對作為已婚男性的我來說既近且遠。已婚女性的性望愛比男性向來複雜,性對她們來說比生存比柴米油鹽比愛情寄託比幸褔比了下去,排名好像不那麼高。有聽聞過女性以性愛綑綁男人,得到手生了子卻逃避與丈夫性交。性對女性來說究竟是甚麼?對婚姻來說又代表了甚麼? 片中女主角們鮮有提及因愛而享受性的樂趣,不少人轉而從寵物從子女從夢中情人從自我放棄作為人生情感的慰藉,逃避面對尋找性與愛的真正意義。作為男性,性除了是生理需要,也是愛的表現,當然有性無愛的情況,在男方幾乎一定有可能發生,因愛有性更是理所當然的情況。 有研究發現伴侶的性關係最多維持兩三年,隨著生理荷爾蒙的下降令性吸引力減少,就算對象是香港型男代表吳彥祖也不例外。我認為這是見仁見智,撇除婚後身材嚴重走樣或視性為污穢或冷感外,若保養得宜或共同找尋新鮮感令關係保持刺激,長久的性愛關係也不是沒有可能。 有女性視性為衝突來源,有講者認為異性婚姻應進行革命,給予女性在婚姻關係下,仍享有全面的獨立自由的自由;那麼男同志呢?伴侶間應怎樣看待相互的關係?在並無社會制約的情況下,同志的性望愛又可以是甚樣的一個光景? 有男同志伴侶以開放關係作為維持情感關係的出路,他們是否正在顛覆一對一的親密關係?為何在異性婚姻關係中,又只成為男人包二奶但女人紅杏出牆更為社會不容的做法?除了包含男女不平等的歧視問題,那男個男人呢?若同性之間對此的處理又是否對等?男人遇到性與愛的問題,又會怎樣處理? 觀影後引來的一大堆問題,還真值得各界探討。  

逆向歧視?即係有歧視啦!笨!

接受訪問時常被問到有否因同性伴侶的身份而受過歧視。在香港這無間道的假臉都市生活得夠久,所有同志總有方法避開在被歧視的情況下提供給別人這一種歧視的機會,我們不做出格又以身犯險的出櫃行為,自然也沒有直拉遇到令雙方都不快的場面。雖然有時還是要隱藏身份並不令人高興,但既是私隱,也深知未必每個人都能接受,也就只能這樣生活。 有極端保守的宗教團體不斷高調地打壓性小眾,尤其是同性戀的族群,用上很多反智的滑坡理論和偷換概念的手法,把同志描畫成罪犯和會引來很多極端性行為或關係,用以嚇倒無知民眾,卻真的還有不少人願意相信。(例如下周舉辦的「愛家共融祈禱音樂會」) 其中一個代表說,訂立反性傾向歧視法,將阻止了他們表達宗教家庭立場的自由。Come on!你的所謂立場就是不承認不給予我們應有的平等權利,還要被你標籤為罪犯?你被告知這些行為是不該的時候,你跟我說這就是逆向歧視? 你說存在逆向歧視,等於承認有歧視存在,還聲大夾惡。你說這話前,勞煩反思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反智和不堪。你要聚眾為你所作的惡行祈福,我相信神只會「打救」你! 我們小眾的幸福,就正正在你「保衛」傳統的「神聖」行為下,被一一消磨殆盡。難道我們不傳統?我們不少人也想找個一生一世的伴侶。不斷尋覓真愛這過程,還要避開世俗和家人眼光,實在令人疲累。 請放過我們吧,世界很大,你有你神的樂土,我有我愛的世界,你有神打救,我有人相愛,河水不犯井水,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