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stic Surgery/Guy@場外已婚漢

PINKBALL

廣東話,因為是母語,粗話對我是特別傳神和到位。在香港,「膠」或「尻」是廣東粗話,罵別人用的形容詞諧音。而「戇直」這個形容詞,雖然有貶義,但一般不是罵人用。意思只是傻頭傻腦、渾渾噩噩而已。但若把那個「直」換上一個「膠」,就是罵人了。然後,有人索性把「戇」字刪除,只把單單一個「膠」字放在名字後面,意思是行為不切實際,自我感覺良好,甚至破壞行動的本來意義。 像有些在佔領期間的社運人士,在佔領區進行「快樂抗爭」後,就有人稱之為「左膠」。

自紀錄片《異路同途》在亞洲各地放映開始,我和Henry都嘗試通過各種傳媒訪問,來讓當地社會大眾知道同志亦凡人,結婚成家也是人生目標和幸福之一,能得到家人、朋友和社會的支持是很重要的。

婚姻和家庭,都是個人隱私,沒有必要的話,我當然不想犧牲。好在紀錄片的焦點,其實不在我和Henry,而是同性婚姻在亞洲,特別在香港的狀況。

香港同性戀是合法的,除了各種同志組織的誕生,同志遊行也舉辦了好幾年。可惜唯一讓香港在有關同志的法例更進一步的,是William Leung 在2005年為男子肛交合法年齡司法覆核成功的個人努力,和任何同志組織的努力無直接關係。

在新加坡,同性戀還是刑事罪,若被逮捕就要坐牢。 雖然這幾年政府沒有積極地執法,同志酒吧門外的彩虹旗居然還能放肆地飄揚。但當地同志為了避免麻煩,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安排大型同志聚會,於是首創了Pink Dot這項目。在這樣的背景情況下,Pink Dot是聰明之舉。

在香港呢? 現今香港同志是活在一個可悲的狀況,連反歧視立法也渺茫,真的沒有什麼值得去公開慶祝。

這樣的「快樂抗爭」,是膠或是不膠,this is the question。

原載於作者博客《基緣巧合已婚漢》

基緣巧合‬ (四) Henry:台北慶生 定情之旅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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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緣巧合‬ (四)

Henry:台北慶生 定情之旅 (上)

轉眼間已經是一零年的十一月。之前我們協議好,用三個月的時間好好相處,再作決定我們是否要一起走下去。我們還訂了月中他的生日,作為這個重要決定的日子。

在這段時間裏,我倆早已見過對方的家人。Guy 與他的家族關係親蜜,對家人也照顧有加。看著他們一家人高高興興的,我既是羡慕,也暗忖這種肯「顧家」的男人是最可靠的。我想母親這麼喜歡他,應是看上他這一點吧。

月初,Guy 告訴我已訂了飛台北的機票。這是兩人第一次出國旅遊。有說,去旅行是對情侶的一大考驗。因為生活習慣和性格,會在這短短的幾天旅程中被放大。很多人都會因各種小事快速累積不滿情緒,吵架甚至鬧分手。

雖然我們這兩個月來每天的相處,早已清楚對方的習性和喜好,但是我對於這個「考驗」並不擔心,反而是充滿期待。

因為這是他的生日啊。也是「定情」之旅。

作為寫小說和劇本的人,我相信人既可以平淡一生,若喜歡的話,也可以多姿多采。既已作決定要和他在一起,我決定要給他一個難忘的生辰。

但我要怎樣做,才足夠讓他「難忘」呢?結果,我在期間弄哭了他,還要有兩次。當然這些不是因為我惹他傷心流淚,卻是因開心感動而流下的男兒淚。

大家有想過,在飛機上和伴侶慶祝生日嗎?這是我一時的「忽發奇想」。在起飛後送他生日蛋糕,我想他會應該會喜歡這個驚喜吧?擔心安全規定的問題,我先致電航空公司,確認能否帶蛋糕上機。

答案是不可以。「但你可以向我們訂購。」不過只得一款忌廉蛋糕,但可以替我在上面寫字。雖然連款式也不知,但不要緊,只要有選擇已經很足夠了,對吧?

但這樣就行了嗎?當然不。還有旅程第二天,他的生辰正日呢。詳情我們留待下篇再談。

先說回出發那班機。那天雖然正值秋涼,但出奇地陽光普照。Guy打趣說,「我總是訂了陽光的。」(之後與他多次旅行經驗,證實果是如此)。越接近登機的時間,我越是緊張,擔心會否出亂子。大家都知道,如預訂了特別餐,起飛前空姐總會先來確認乘客身份--那位空中小姐走過來時,我發現時已阻止不了。

「林先生,請問何先生的蛋糕,要甚麼時候送上?」她好像好像好像沒察覺……何先生--阿 Guy 就是安坐在我旁邊呀!果然是可以發生的問題都發生了。(這就是我的人生吧?)

我一臉尷地轉頭看著「何先生」,卻看到他感動欲哭的表情。

我頓時慌了手腳。「為什麼要哭?」我忙拿出紙巾。

「你對我這麼好。」他哽咽著如此答。

傻佬,不對你好,我還應對誰好?

空姐送上蛋糕,為了賠罪還送上兩杯香檳,加上一朵摺得很精美的紙致瑰,還一起唱了生日歌。我們把蛋糕分給他們,一起分享這喜悅。

不只是Guy,對我來說,也是個很難忘的生日會。(下周四待續)

基緣巧合(三)Guy:我不是一舉成名,卻是一舉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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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舉成名,卻是一舉成婚!

喝酒舉杯,本來是一個為了慶祝某個特別的日子或聚會的指定動作,但一般都是舉向相識的人。我在酒吧向一個陌生人舉杯,應該不是第一次,卻肯定是對我生命影響最大的一次。真是一個小動作,換來一個大歡樂。

說起指定動作,很快便想起“見家長”。這是一對戀人,戀情發展成熟後,在需要家人的認可和支持時,特別安排的一個指定動作。而我倆見家長的過程,也和相識的過程一樣充滿戲劇性。

記得當晚二人正在如常拍拖,除了心裏感覺甜蜜,口裡也同時嚐著甜品。就在甜上加甜之際,Henry的手機響了,原來是他的母親大人Ada的來電。從Henry口中,我知道他和母親的感情很好,二人相依為命多年,母慈子孝。 Henry和她談了一會之後,突然把手機遞過來,說媽咪要跟我說話!我本也打算相約Ada一起吃晚飯,完成這個指定動作。誰料她比我更著急!她肯定是留意到兒子近期的正面改變,然後從Henry那邊知道我的存在,於是一心想早日認識和了解我這位疑似真名天子的偷心者。

「喂!伯母妳好!」我一時有點驚惶失措,沒有預料到見家長前會先有個Phone Interview. 她那邊的聲音平穩,帶著誠懇的語氣,一開口就說:「多謝你對我的兒子那麼好!」她還說希望我會日後好好照顧Henry, 幾乎像托孤一樣。我當時立即向她承諾,我們會好好互相照顧。到氣氛慢慢輕鬆起來,我便約她吃晚飯,她也爽快地答應了。

我深深明白,”There is no second chance to give a first impression”。聽說Ada喜歡吃魚生,於是安排在銅鑼灣一家比較像樣的壽司專門店聚餐。其他的不用說,相信她還記得那些從日本空運過來的刺身。當然,我當晚的表現也沒有讓刺身比下去,讓她老懷安慰。當晚,Ada不要我叫她伯母,要叫她媽咪!我也就突然多了一個媽媽。

Henry見家長的過程雖然沒有我那麼官方,但想來卻更有難度。因為他要見的家長,不是我父母,卻是我在香港的一群家人。
當時也是中秋,那時我倆認識了只不過一個多月。剛好我的外甥女婿在公司的會所安排了一個燒烤會,我就藉著這個機會,讓Henry一次過和我的家人見面。其實我對Henry和自己的感覺是充滿自信的,否則也不會讓他過這一關了。果然,Henry當晚就像和我家的男女老幼都已認識很久一樣地相處,大方不怯場。還記得我那最年長的外甥女,在Henry去幫忙拿食物時笑著跟我說:「佳舅父,這個不錯呀!」我便喜形於色地回應:「是嗎?想不到他和你們這麼快就混熟了!」
從此,我們每年在中秋都會用魔術,把月餅裡的鹹蛋黃變成甜的。

基緣巧合(二)Henry:天造地設的短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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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我們很快便形影不離,開始了同進同出的生活。Guy甚至說:「在此之後,除了出差之外,我們就沒有分開過。」親密程度以他的朋友Viki形容,頭一次的澳門之旅是如此情況:「我那時還以為你們認識了兩三年。」我也不知如何,就是愛黏著他。或許是身在外地,我喜歡挽他的手,甚至擁抱著。Guy笑著說:「你也真愛親蜜的嘛!」
不過,我們實際上只認識了三天。我想,「一見如故」應該就是最貼切的形容了。
在酒吧那晚,我們已談過很多有關生活、電影、旅遊等等的興趣,話很投機話題多得說不完;那個周末的出遊,還進一步發現對方是個很合拍的玩伴。
不過,大家可能沒有想過,原來我們相差了十五歲。
認識我們的朋友,就知道「估年齡」是我們友儕間,樂此不疲的小遊戲。頭一晚在酒吧裏,我並沒有在意他的年齡,看上去,我還以為他最多大我五歲左右。而且總不會無禮得,直接問新認識的朋友有多大年紀吧?
自澳門回家那一晚,他才揭開謎底。原來比我猜想的要添上十歲。那一刻,我確實有點被嚇到。他吃了防腐劑嗎?就算離開昏暗的酒吧燈光,看上去就像三四十歲,尚算皮光肉滑的,也真的感受不到任何「佬味」。
後來在《異路同途》放映後的問答環節,有些觀眾都問到我們的年齡差距,會否影響大家的關係。有人說「三年一個gap」,不過,冥冥中真的自有主宰,大家的喜好竟有不少重疊的地方,還真幸運。
例如音樂方面的喜好,我們又出奇地契合。他對中文流行音樂的喜好,停留在移民前後的八十年代;我接觸的廣東流行曲,剛好就是父親留下的七、八十年代的黑膠唱片開始的,其中一隻是鄭少秋的《倚天屠龍記》,比我出生年份還要早;加上我是林志美迷,八十年代的唱片幾乎都有了。他也喜歡日本和外國的流行曲,還有陳奕迅。兩人去唱卡拉OK,也不愁沒共同喜歡的歌。他還懂得唱粵曲呢。他在加拿大時也曾是登台歌手,唱歌方面還可以跟他學習。
讀物方面,他喜歡金庸、李碧華的小說,這類書剛好我也喜歡;他玩古箏,我則拉小提琴(雖然早早便荒廢了);大家也喜歡外語電影,聽音樂、歌劇等等。
在性格配搭方面,年長也有不少好處。Guy因歷練較多而沉穩,處事也能面面俱圓;有時我白羊座的急躁脾氣,往往會惹惱別人。但他的情緒卻沒有被我左右,反過來還會理性地安慰我,疏導我的情緒。換著是別人,可能早已吵架收場。當然,我在過往的關係中,也稍為學乖了;而且珍惜一個人時,亦不捨得傷害他,氣話也往往能傷人,故此,頂多是自己生生悶氣,不會把這些情緒發洩在他身上。
之後那段日子,有空的話,晚上就到他家的蘇豪附近一帶遊玩吃喝談天;一到周末,我們便相約出遊,尤其喜歡與他的朋友到郊外走走。他為人浪漫、見識比我多,豪爽開朗又很會照顧身邊的人,朋友都很喜歡他,也深深的吸引了我。
他對吃喝也很有研究。在加拿大過長期的獨立生活,讓他很會下廚,也懂得品酒。偶爾他會買枝酒回家,煮些小吃伴著一起喝。簡單的沙甸魚烤多士、魚子醬,配上紅酒、香檳,靜靜的喝著酒,看場電影,就足消磨一個晚上。
不過,我們倒未真正開始拍拖。因為我還未準備好,進入下一段關係。那段時間,我忙於為財政困難的網上電台尋找出路。在各方好友的幫助與支持下,電台嘗試開拓藝人的採訪節目,搞贈票活動,還舉辦籌款晚會,希望覓得租新錄音室的資金。我下班後,很多時還回電台開會、錄節目、走場宣傳活動,忙得不可開交。Guy雖然對電台的情況理解不深,但仍很支持我的工作,更身體力行出席了一些活動。這方面,我是十分感激的。(下周四待續)

基緣巧合(一)Henry:相識:五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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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們相識的五周年。

晚上十一時前後,剛好是我們首次接觸的時間。

一直以來,好像沒有多少機會,把我們的相識以至結婚的經歷好好分享。就算在《異路同途》裏,篇幅所限,也只是由我倆準備婚禮說起。

我忽發奇想,不如就在此處分享我們的相識和結婚的經歷。除了是分享喜悅,我想,這段經歷或許對大家在感情,可能有些啟發或用處。大家就請多多支持,也期待大家可以加入留言分享吧!

(一)Henry:只是舉杯而已

大家相信一見鍾情嗎?我在大台做編劇時,確實寫過主角如此就跳進愛河。不過,這很多時祇是大家的一廂情願吧?

不過,我終究還是遇到了。

二十分鐘的吻,或許已說明了一切。

遇上 Guy 前的一個月,我剛結束了十一年的同居關係。真正的愛情對我來說,應是毫無保留,互相扶助支持走下去的,缺一不可,若如此也就只好分手。

好不容易回復單身,我想不如就此休息一下也好,同時也把精神花在工作轉職和同志電台的財政挑戰中。當時一位朋友也剛好失戀,我們便相約聊天解愁。同志社交場所向來不多,我們選了上環一家同志酒吧見面,閒談加上一點點酒精解壓正是我所需要的。

我下班後搭地鐵到上環,致電他卻說才剛出門……他家還住元朗哩。那時才晚上十時半!去到酒吧,發現和平日稍有不同。

「舞男表演 入場費100元包飲品一杯」職員守著門口收入場費。我想,反正已經到了,就付款進去等吧。至少有表演可看,晚點想必也能碰到其他朋友也不會悶。

進去才開始後悔。時間真的太早,侍應比客人還多,入了場換了啤酒也不好就這樣離開。同桌的另一端,沒多久站著一個穿黑色背心的短髮壯男,與他的朋友各拿著酒用英語閒聊。

我在環顧四周時,他們也在看著周圍的人,沒多久,我們的視線便對上了。

他向我微笑,並朝我舉起手上的酒杯。我做了他形容為很「不香港人」的動作:舉杯回應。我以為這是單純的禮貌吧。Guy 本身也不是酒吧常客,當晚只是盡地主之儀帶日本朋友來參觀。我們三個人很快就天南地北的談起來,還發現不少共同興趣。Guy 的幽默感和自信的談吐,令我不知不覺地對他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接近午夜,人開始多起來。我們被逼站得越來越近,到最後,幾乎時人貼人,勾肩搭背的。他不知我酒量差,請我連喝兩杯Vodka Pineapple。(味道太像果汁的雞尾酒還真是要慎喝)。興奮加上談得忘形而口渴,我連酒醉了自己也沒發覺。

午夜左右,舞男表演終於開始。人太多,我們站在最遠一旁,視線全被擋住了。他拉起我,爬到身後梳化的窄壆站著,從後把我緊抱不讓我跌下去。小舞台上勁男在熱舞,這邊廂狹窄的壆上我們抱得緊緊的,強壯的身體帶給我溫熱的安全感。表演結束,我們回到地面,剛好四目交投。不記得是怎樣開始的,我們忽然像觸了電般,開始瘋狂接吻,大約有二十分鐘吧……

吻完分開後,我們才發現,周遭的人和遲到的朋友圍成一圈,都看得呆了。

我想,這便是一見鍾情吧。(下周四待續)

自由之路/G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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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聽到別人談論電影裡的角色,首先會把角色歸類,非忠即奸。正反派分得清清楚楚,絕不含糊。主角一般是『忠』的,當反派的主角寥寥無幾。大明星當然更少擔演反派角色,一來大部份反派都是不好收場,二來演員又怕影響形象。在電影裡, 「忠」的角色自然比較吃香,誰想做「奸」的? 吃力不討好。 除非是主角,否則戲份一定不太多,也大多是不得好死,就像經典的石堅角色,慘叫一聲便「收皮」。

昨晚有幸欣賞一部叫做《路》的黑白粵語電影。雖然製作以今日水平來說是略嫌簡單,電影精彩與否全在於演員的演技水平。幸好這電影裡的演員個個表現出色,有其他的不足也不介意了。

因未能參與放映後的分享,不知道有否談到電影的名字和故事的關係。故事裡的『路』頗為曲折,從小鎮出發,經過日治時期的崎嶇荒野,到被困的舊房子, 再從舊房子的破牆走出,沿著小河逃生。這一條路真的不好走,但為了求生,為了自由,唯有勇往直前。

現實生活裡,人人也有自己的角色。除了家庭角色和職業角色, 還有性別角色。從步進幼稚園開始,每個人都忙著把這些角色演好,有些成功演繹,有些卻因角色與「原色」分別太大,表現未如別人的理想。所以,要活出原色,也不容易,也和用魔法一樣,要付出代價,要勇敢。

電影故事裡的「路」,其實和我倆正在走的路也有共同點。兩條路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自由之路。讓我們一起走吧,熱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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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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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y:

無論是一見鍾情,抑或是日久生情,在決定把心交給對方的那一刻,除了有愛情的存在,也肯定對愛人有一份信任,相信對方也是對自己真心。是的,只能說相信,因爲誰也沒法保證。什麽海誓山盟,越是說得動人,越是難以實踐。畢竟是兩個個體,能夠百分之百信任對方,確實難得。

雖然自問觀察力不是很出衆,但不知道是否真的和星座有關,我的第六感特別強。這個外國人的所謂”Gut Feeling”,不容輕視。同時,我也是一個非常講邏輯的人。多年從事和電腦軟件有關的工作,沒有邏輯是做不了的。有時一些身體語言、眼神或是説話的語氣都可以給我一些線索。這是因為每個人在説謊的時候,都有小動作。曾經和一些大話精交往,即使不是一眼看破,一般也不能把我欺騙太久。

不知道是缺點還是優點,欺騙過我的人,很難得到我給第二次機會。人說「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根據某些調查結果,若對別人有一個壞印象,要經過22次的良好表現,印象才會改變。當然,騙得越深,記憶越久。不是永不原諒,卻是太難忘記。

說Henry七情上面,絕不誇張。他心情愉快時便像小孩般蹦跳著,不開心或情緒不好的時候,就不自覺地滿臉愁容。他不想讓我擔心,回望著我時便強顔抿嘴一笑。這是一種善意的「欺騙」,也是讓人最窩心的「騙局」。

我想一般人都不會甘心受騙,或被人辜負。最可怕是答應了,承諾了,卻沒有做到,事後也沒有交代。然後若無其事,給我另一個承諾。咦?Henry又說要減肥?

Henry:

今年港台兩岸特別多已婚名人外遇,有的走避荒山野嶺私會,有的更是大搖大擺在商場閒逛故作親密,肆無忌憚大有示威之勢,結婚時說過的誓詞,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上篇提到Guy早期經常要到外地出差。我倆各自獨處多日,寂寞加上外間的誘惑,的確有大量機會出軌。但是,我倆毫不擔心。為的,是兩人之間的絕對信任,不會做出傷害對方的事,加上每天的充分溝通,保持著親密的關係,也減輕了懷疑的可能,關係也就不會被這種恐懼感乘虛而入。

有些伴侶會要求對方不停「打卡」報告行蹤,務求掌握對方每分每秒一舉一動,若找不到人便一百幾十個「追魂call」待候,以為這就能消滅外遇的可能性。但這正正顯示雙方的信任指數有多低。被監控的一方,隨時還會「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報復性地出軌,這才叫得不償失。

相信伴侶,相信愛情,這種關係才會健康地發展下去。一旦欺騙了對方,背著伴侶與別人共赴巫山,互信的關係被打破,此後的關係就難以維持了。

人無信不立。若沒有信任,甚麼關係也好,結果只有分手一途。

****記載兩人結婚歷程的紀錄片《異路同途》已推出DVD,各大影視店有售****

原載於:基緣巧合已婚漢facebook / 基緣巧合博客

愛不分

由於外圍發表園地的歸屬問題,我們決定重啟這博客。不便之處,請諒。

Guy:

科技資訊發達,對現代人的生活自然有一定的影響。聖誕新年期間,也不再在郵箱裏收到任何聖誕卡,人人都一般用電子信息去說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方便經濟。除了手機短信變成日常的溝通方法,通過網絡視頻的長途戀愛也越來越常見。在電影《戀10,000公里的愛》裡的男女關係,也就是經典的例子。

回想我過去的戀情,幾乎每一段都是由長途開始。最初當然還沒有WhatsApp,更沒有Skype,維繫一段長途感情,唯有用電話。相信過來人到記得那昂貴的電話費,換來的對話卻大多圍繞著差不多的話題。「你在做什麼?」,「我很想念你!」或者是「你想念我嗎?」的傻話。情話綿綿,相思不盡。關係發展得順利的話,一方就遷移到另一方,關係從此不再長途。倘若關係發展得不好,就像電影裡的情節,長途關係也一樣終結。

個人經驗告訴我,長途戀愛是怎樣也不會,不應,更不能永久。所以我終於決定,我的真命天子一定不會遠在天邊,而是近在眼前。鄧麗君唱得直接:「不要什麼諾言,只要天天在一起」。長途戀愛,一般也有蜜月階段。蜜月過後,猜疑、妒忌、不忠、謊言等一切負面東西都乘虛而入,導致電影中男主角一步一步的把七年的親密關係拉遠,更高的資訊科技也幫不了忙。

所以我自從和Henry在一起,到現在為止,從來沒有和他分開多過一個星期。畢竟相聚的時間,是不會越來越多的。我要好好珍惜。

每逢佳節倍思親。每個節日裏,有最親的人在身邊一起度過就足夠,我不需要其他禮物。

10000KM劇照

Henry:

我倆雖已婚三年多,但少見一刻,仍是會立即便開始掛念著對方。每天早上,我若比Guy遲出門,看著空洞的家,就已經開始感到不捨。按照Guy的說法,我們還是處於「見少一分鐘也不行」的熱戀期,才會如此難捨難離。「每逢佳節倍思親」,尤其是與親友同歡的聖誔及新年佳節,若我們這時候還是「天各一方」的話,這種空洞和落寞真的會令人抓狂。

愛一個人的化學作用,是兩個人在相處時才會發生的。他的笑聲、他的體溫、他的味道,若不在現場,就發法感受得到。感情基礎稍遜的朋友,少見了也會疏遠;伴侶少見了,儘管基礎有多深,時間也會慢慢磨蝕兩人之間的關係。就算我們利用現代網絡科技「看」到對方,但那只是模糊斷續的畫面和聲音而已,身體的不在場難以用科技來填補。其餘的大部份時間,究竟愛侶在做甚麼?是否掛念著自己?還是已經另有新歡?當掛念變成猜忌,關係也會隨著距離出現斷層。

李清照《一剪梅》把這種思念描述得很好:「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在通訊更不發達的古代,伴侶之間數月甚至數年沒有音訊是平常的事。古人的情義或許比現代人更簡潔更細水長流,能夠容忍長時間的分離考驗,但這也是建基於深厚感情基礎才得成事。若伴侶像小說《活著》的福貴,吊兒郎當的人,忽然「被消失」當兵數年再回家,了無音信之後,卻又忽爾出現,若我是他的妻子,也不知是否真的還要開門迎接呢。

原載於:基緣巧合已婚漢facebook

愛對方的話,是一刻都不願分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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