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緣巧合(十三)Henry:情人的眼淚

在主婚人宣布我們成婚的一刻,看著眼前泛著日光的青山綠水,我還是忍不住哭了。 記得我們飛往溫哥華的航班起飛時間很晚,臨近午夜。吃過晚飯後我會提前到機場辦理登機手續,還有兩三小時,我還在離境大堂趕電台廣播劇的劇本。 我身在機場,想到將要正式踏上結婚旅程,既是興奮更是緊張。這陣子的公私兩忙,竟是最好的鎮靜劑。當時很親蜜的朋友D,知道我首次如此遠行,或許想要人陪伴,熱情地送我和 Guy 一直到機場,直至進入禁區為止;朋友傳來短訊祝我旅程順利,大家的關愛,我都收到了。 本來只是二人同遊加拿大探親之旅,竟然就此順便結婚「親上加親」。這個「順便」把輕鬆的旅程滲進了一絲絲緊張。除了 Guy 預設好的每日行程,還有在港先要準備的禮服、選購婚戒,再到通知參與賓客等等,這些工夫準備了幾個月,這些心血結晶都放在我們的行李箱裏,拿起來還真的感到重甸甸的,就等婚禮到來的那一日。 在婚前,我見了 Guy 在溫哥華的家人和朋友。他們一開始就待我有如家人,讓我感到陣陣溫暖。和 Guy 的姐姐在她平靜舒適的家中閒話家常,和她們一起下廚、吃飯、玩Wii,過了一兩天簡簡單單的家庭生活。我不禁想像,將來和 Guy 擁有共同的家,會否也是此情此景? 加拿大的確是山明水秀,幅員廣大;比起香港的擠逼,這裏實在讓我呼吸到自由潔淨得多的空氣。人也友善得多;走在街上,隨便就能跟身邊人攀談,人與人的距離,隨時可以變得很近;協助我們籌畫婚禮的人,每個人都很周到、貼心,對我們的同性伴侶身份並無「特別」的對待。這些,都是我從未體驗過的。 我想,這種識見的「長大」,也就是結婚成家的意義之一吧。透過連日來的密集旅程,不但我和 Guy 的關係變得更緊密,我們的結婚旅程,在這種文化衝擊下,被賦予了多重意義。多得 Guy 讓我見多識廣了,這種心神激盪就更為強烈。 結婚當天,多得老天爺眷顧,一反昨日傾盤大雨的陰霾,抬頭只見晴空萬里。經過半天的忙碌,兩口子下午五時準時在海濱公園舉行簡單的儀式。前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在陽光映照下閃著漁光;後面是雙方的親友,默默為我倆見證並送上祝福。 在主婚人唸唸有詞,把誓詞內容一一讀出時,我想,這就是公開的承諾,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你,林國賢,是否承諾向何永佳付出自己的愛 為伴侶的支援,和為了解的忍耐? 你又會否承諾與他平等分享,本來為你所得所享的生活所需, 尊重他的個人尊嚴,和不能外於他本人的個人權利? 還有確認從今以後,家居所有事務, 他都有權給予意見,也要聆聽他所想? …… 我願意。 …… 既有各位見證,和我本人主持, 同時你們亦已交換戒指,那是你們對對方誓言的證明。 現按卑詩省政府授予我的權力, 我宣布你們已正式結下婚盟。 祝你們享受日後的生活,願望能夠實現, 內心感到平和幸福。 …… 這不是隨口說說的,愛你一生一世。這是有法律效力,不是鬧著玩的長久承諾。想到這裏,我不禁激動起來。 「我是 Guy 的人了。」想到這裏,我就忍不住,不爭氣地傻傻的哭起來了。 「唔好喊啦!傻仔。」當時 Guy 原來有擁著我說了這句。我事後要回看紀錄片才記起呢。 (下周四待續) 跟進我們的臉書專頁 Advertisements

‎基緣巧合(十二)Guy:伴你泛舟去

我自小喜歡唱歌,在大學時期,都一直緊貼香港80年代的流行樂壇。開車去大學上課途中,一邊聽著喜愛的歌曲,一邊跟著一起唱,就像在一間私人唱K的房間,那是一種享受。Henry 那個時候還不到十歲。 我對陳松伶的認識不深,印象中只是又一個歌視兩棲的新人。當她在香港紅起來的時候,對我也沒有什麼吸引之處。 但認識 Henry 不久,就發現他居然懂得唱那些不屬於他的年代的流行曲,更是陳松伶的粉絲。他給我介紹了一首陳松伶和溫兆倫合唱的電視劇插曲,旋律優美,歌詞溫馨,一聽就喜歡了。心理暗暗想著,一定要安排和他一起「泛舟去」! 可是香港可以游泳的沙灘雖然有很多,可以泛舟的戶外天然湖泊,我可沒見過,於是就把點子擱下了。直到為婚旅選擇 B&B 時,看見溫哥華島上的民宿,不是叫 Lakeside 就是 Lakeshore 什麼的,和他泛舟的地方就因而定下了。 到達那湖畔民宿時,已是下午四點左右,但因為是六月,太陽要起碼九點後才下山,便一放下行李就走到房子後面,再從湖邊登上那小船。嚴格來說,我們不是在泛舟,因為它沒有船槳。它也沒有尖尖的船頭,船身幾乎是正方形的。是的,我們泛著的舟,是一輛水上自行車! 湖上踏自行車,兩人的活動量更平均 ,我也樂得省點氣力 (若是划船就多數是我一個人勞動)。對著湖光山色,那種心情和感覺,現在回憶起也讓人興奮。 這是我倆在婚禮舉行前幾天的 Pre-Honeymoon,兩個開心快樂得在湖上唱著和體驗著歌中的意境。 「伴你泛舟去,但覺遠山彷彿也在笑…….」 跟進我們的臉書專頁

基緣巧合(十一)Guy:六月新郎

六月初夏,在北半球一般天氣都不錯,不太冷又不太熱,即使是遲來的春天,香港的天氣在六月都大致理想,尤其是在全球暖化之前,應該是香港最多人結婚的月份。因為從小就聽過「六月新娘」這稱號,總是意義著一種特別的幸福,讓人羨慕。至於實際上在六月結婚有什麼好處,一直也沒有認真去考究。直至到開始安排自己的婚禮…… 這次出行意義重大,目的除了結婚和旅遊,也為我倆的將來鋪路,我當然想讓加拿大給 Henry 一個美好的印象。於是,我也選擇了六月。 眾所周知,加國的冬天又長又冷,六月雪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有東西兩岸比較溫和,溫哥華自然是首選。加上我有姐姐住在附近,結婚地點也就因而決定了。本來也有考慮滿地可,那畢竟是我最熟悉又浪漫的地方,但當想到要再多飛五個小時(來回便是十個小時),在時間和費用上都不化算,所以最終也否決了。 在網上找到一切在加拿大結婚的資料,包括手續和程序,還有主婚人Paul。說起這主婚人,我在電郵上提及Henry之後,他就以為我是女生呢!到他知道是兩個男生時,隨即道歉了就繼續相量婚禮的事。他到婚禮後才告訴我,我們是他主婚的第一雙同性伴侶! 婚禮本想在酒店舉行,但酒店收費出乎意料地貴,於是接受了Paul的提議,改在室外進行。Stanley Park以前是去過的,但這麼大的一個公園,已不大記得有何景點了。 Ferguson Point原來是舉行婚禮的hot spot,還有餐廳就在對面,方便婚禮後晚餐之餘,也不怕溫哥華的雨水像一個不速之客去擾亂婚禮秩序。果然,2011年6月2日溫哥華整天下雨,而我們的婚禮就在翌日。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大雨過後,6月3日居然晴空萬里。一早起來看見藍天白雲,我們這兩個六月新郎,心情便比陽光更燦爛了! 是的,這是一個畢生難忘的六月! 跟進我們的臉書專頁

‎基緣巧合‬(十)Henry:計畫成形

Guy 一向是個做事很有計畫的人。二零一一年伊始,長達十八日的結婚加蜜月旅程已在逐漸成形。由機票、租車,到行程和結婚安排等等,他都一手包辦,但仍貼心地讓我參與選擇酒店的過程。 歐美國家也有很多像台灣日本的民宿,叫作”B&B”(Bed and Breakfast),多是由退休夫婦建屋自住,兼預留數個房間招待住宿,打發時間之餘又可以賺點外快。”B&B”直譯就是「床與早餐」:在舒適的床上醒來後,翌晨屋主還會煮早餐,招呼住客享用。 光看著相片,看見有建在湖畔的,有落在茂密山林中的,各種新舊小屋,果然都是美輪美奐、風光如畫。Guy 還給我看看旅程中段,途徑卑詩省以西,洛磯山脈的Lake Louise,那把圍繞雪山倒映如鏡的湖水,是明信片才會出現的景象。 之前我曾多次旅行,卻從未踏足美洲。光看著這些相片,對在那邊的經旅程更是充滿期待。 不過,我也知道好玩旅程的背後,Guy 其實花了不少心力在籌備上。特別是註冊結婚的步驟,每個省都有所不同,而且還要找證婚人,又要找申請文件的辦公室,還有行婚禮的地方,怎樣招呼來賓等。雖然居於加拿大多年,但對於溫哥華也不算很熟悉的 Guy,也需要細心逐個詳情查找清楚。幸好網上資料尚算齊備,佳說笑,或許將來我們可以改行做顧問(後來也真的有人開設了包辦同志結婚旅行的公司)。 從前我都慣了作主,這次讓 Guy 代為安排行程,覺得一切好像很被動,感覺有點不習慣;同時,雖然很想和 Guy 結婚,但當婚期一步一步的逼近時,我還真的開始緊張起來。 問題並不在 Guy 的身上,而是因為我:我準備好長大了嗎?準備好負起作為丈夫的責任,與 Guy 相守一生了嗎?這些問題在我腦中不斷打轉。 另一方面,工作的壓力、Gay Radio帶來的新挑戰,加上《異路同途》的製作,令我有點忙不過氣來,同時也成了拒絕多想的好藉口。

‪‎基緣巧合‬(九)Guy:越洋Fun禮

曾經計算過,我原來已經去過四十多個國家。其中起碼有一半是工作需要,有些地方更是自問排隊到未輪到會去的旅遊目的地,但總算是增廣見聞。每當和別人提及這方面的經驗,就會被問:「最喜歡的是哪個地方? 」我也有指定答案:「到處楊梅一樣花,天下烏鴉一樣黑。」還會不用別人追問就補充:「再好的地方也留不住我的,只有我在乎的人才能把我留住。」 我一般都喜歡妥善地安排旅程,這個越洋婚旅當然也不會例外。除了基本的機票和住宿,還要租車和安排婚禮的一切,把我變成一個能幹的Wedding Planner。全程十八天,除了在探望兩個姐姐那幾天之外,其餘的日子便住在酒店或民宿。為了方便清楚一切需要的安排,我把所有有關資料都寫在一個日程表裡面。我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安排,自己一手包辦了我倆一生人最難忘的「Fun禮」。 Henry那邊,也為了紀錄片《異路同途》的製作忙不過氣來。一來是要安排香港和溫哥華的拍攝,二來那時還沒有開始在《星島多倫多》的工作,他對加拿大的認識有限,幫不了什麼。雖然我也會讓他在住宿方面有所選擇,但基本上都是「假普選」,我一心想他體驗加國的風情,一切都早已內定。 最記得在加國入境時,被問及來訪原因。Henry 不知如何回應,眼光光的望著我,要我解圍。我便輕鬆地回答:「我們是來結婚的。」對方笑容一展,也爽快地跟我們說:「恭喜你們,要玩得盡情哦!」Henry那時才也放鬆地笑著說「多謝」,好像過了一個難關似的。 我也不會忘記當時的喜悅心情,和第一口吸入的加拿大新鮮清爽空氣。 (下周四待續) 更多文章在《基緣巧合已婚漢》專頁: https://www.facebook.com/gailywed/

‎基緣巧合‬(八)Henry:宣布婚訊

在出發往加拿大前,回家途中,我巧遇後來也參與了同性婚姻紀錄片《異路同途》拍攝的鍾德勝導演(Simon)。 我向他提到我們正在拍攝《異路同途》,他問我,在我們公布婚訊後,親友有沒有大力反對,歇斯底里之類的。我說:「那倒沒有。一切都很順利。」 「那就沒有戲劇效果了。」他如此回答。 「一切都順順利利的,也算是很戲劇性吧?」我看到的,倒是另一種景象。 很多家庭父母對身為同志的子女最擔心的,就是那關係短暫的刻版印象,令他們怕同志子女老了會沒人照顧。現在我們決定要結婚成家了,也就是給予對方一個相伴終老的承諾,足令他們放下心頭大石。今次成婚的決定,對他們來說,其實是一件令人高興又放心的事。 其實雙方家庭對我們都是互有好感的。記得佳的家人聽到消息時,是既開心且興奮的。反倒那時我還有點緊張,因為當時我們相識還不到半年,不知道他們會怎樣反應;至於我母親,我也是留待佳陪著一起宣布的。 從前母親就是擔心我「孤獨終老」,時常催促我找個女人結婚,生個孫子甚麼的。不過直到佳出現後,她再也沒有這樣說了。看來,母親相婿的能力真是無可比擬的。直到現在,在經歷這樣多挑戰後,我們仍是相愛如昔,證明當時母親並沒有看錯人。甚至在我和母親因小事吵架時,會耐心平和地,居中擔當和事老的角色,若是媳婦,或許就會偏幫丈夫吧,嘿。 反倒是我的朋友的反應比較大。記得我特地相約的某位相熟的朋友吃飯,他聽到消息時,是錯愕得連嘴巴都忘了闔上。可能是我還太孩子氣,要結婚成家好像是天方夜譚嗎?或者他覺得,我並不像family man也不一定。 三十而立,當時我也已三十三歲,也是時候「長大」了。 可能這樣才是最有戲劇效果的部份吧。 (下周四待續) — P.S. 想起影評人家明的推介:《異路同途》叫人滿窩心的,看著Henry及Guy為了一紙婚書鍥而不捨,並肩同行,得到親友的祝福及鼓勵,人間有情。

‎基緣巧合‬(七)Henry:願意和他一生一世嗎?

‪ 由收到 Guy 的提親短訊到我回覆的五分鐘內,我在想甚麼? 其實在我和 Guy 在相識不久,兩人投言擲語間,不經意他就跟我討論過婚姻這題目。 我們各自都有過一段長久關係。Guy 和法裔男友一起十九年,我和前度則分分合合十一年,但皆未曾走到婚姻這一步:加拿大在他回流那年,才正式通過全國性的同性婚姻;香港則連性傾向平權保障也沒有,何來有機會研究同性之間的婚約? 在那時候的香港,婚姻對同志來說,還是個很遙遠的概念。 不過,事實上,我在上一段關係,踏入第九年關係穩定時,我曾提過不如辦一場派對,作為結婚的宣稱儀式,與朋友們慶祝一下,也算是一件美事。不過對方認為,既不能合法結婚,這樣做也沒有意義,結果一口便拒絕了我。 Guy 問我:「如果很愛一個人,兩人之間的感情也穩定,會否考慮結婚?」討論這種嚴肅的事,對我來說還真新鮮。 「會啊!」我找不到否定的理由。既然希望長久在一起,為何不給予對方一生一世的承諾?雖然這承諾對同志來說,還是很虛無的。 想不到,Guy 現在正式來給我「提親」了。 我獨個坐在書桌前,拿著手提電話,發呆了好一陣子。盯著白底黑字的短訊,我幻想著他「說」這話時的表情。那時他每兩個星期就要出國公幹數天,我們經常小別,但思念只令我們的關係更緊密,而且我們也經常傳短訊,談 Skype。但萬萬想不到,正用短訊談論加拿大之旅的安排時,他忽然傳來這一句。 作為編劇和小說作者,我也想像不了,這個I.T.人居然使用短訊來「談婚論嫁」。後來受訪時也提到,Guy 這樣做實在很不浪漫呀。尤其他總說是「順便」結婚。我也無需甚麼無謂排場,至少想著他是深情看著我握我的手,跟我說「願意和我結婚嗎?」已很足夠。 但短訊嘛……也是太過實事求是了。 在苦笑過後,我想了幾個問題: 1. 我願意和 Guy 一生一世走下去嗎?雖然相識才幾個月,但我們相遇的那一刻的瘋狂觸電感覺,至今仍是擦得「電光火石」啪啪響的。那種一拍即合的感覺,在可見將來都不會消失。 2. 我準備好簽這紙婚書,負起成家責任了嗎?早說了,我若愛一個人,是想給他這承諾的。看來我這個孩子氣的人,也是時候長大了。 3. Guy 是個可靠的人嗎?他勤勞、目標明確、說到做到、凡事為我著想。他心直口快,母親喜歡他,家人喜歡他,朋友喜歡他。綠燈全開。 4. 我可以全心全意地愛他嗎?是的,和他一起,我不需憂慮他不夠愛我,我這白羊座就能十二十四分地愛他。 5. 法律效力:我們是到加拿大去結婚,所以還是合法的婚姻關係!有了實際的法律效力,這張婚約也就能保障我們作為伴侶的權利。 「好啊!」是我的答案。 更多文章見《基緣巧合》臉書專頁: https://www.facebook.com/gailywed

基緣巧合(六)Guy:提親

中國傳統裡,好像沒有直接求婚這回事,最多找個人來提親。人說「不做中,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代好」,因而衍生了「媒人」這行業。男人為免因求婚不遂而下不了台,更怕因當眾被拒絕而難堪,找個代言人,神不知鬼不覺。若能如願,當然最好,那時再向親友宣布喜事也不遲。否則,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還有機會「再見亦是朋友」。 外國人古時也有類似的動作。直到現代,大部份成年人戀愛自由,婚姻也自由。於是提親這環節,便自己「搞掂」算了。在某些人的心中,求婚是利誘的一刻。最近不是有人在香港花了幾十萬去把求婚過程示眾嗎?可惜這樣的誇張求婚,把二人的浪漫「演」變成城市的新聞和茶餘飯後的話題。本來是一個 Proposal,現在卻像是一場戲。 說到 Marriage Proposal, 一般都是情到濃時,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Will you marry me?”。這是問對方是否願意,但不算是請求。我也是真真正正的向 Henry 提親(proposed)。 嚴格來說,並沒有「求」婚。 Henry 喜歡寫作,也曾經出版過小說。我相信旅遊增廣見聞,對寫作有幫助。於是自相識以後,一有機會便安排和他一起在亞洲旅遊,由澳門和台灣,到上海和東京,都玩得十分開心。我當然也知道,一起去旅行是對情侶一個相處的考驗。但這一次又一次的「考驗」,卻把我倆的感情更鞏固了一些。於是靈機一觸,立心把他帶到加拿大去,好讓他感受一下加國的風情和自由。 在安排越洋到加國的過程中,我漸漸覺得這旅程是我們結合的機會,也可為我倆的將來鋪路。也不記得是2011年1月哪一個日子,我正在東京公幹。Henry 在沒有預告的情況下收到我這樣的一個短訊:「不如我們在加拿大結婚?」我就像在提議到哪個地方去吃晚餐一樣輕鬆,但他沒有立即回應。我在電話的另一端安靜地等著,心情不能說一點都不緊張。大約兩分鐘後,電話螢幕上便顯示出簡單的兩個字:「好呀!」我並沒有立即感受到那份幸福,好像所有都只是預料中事。 然後,那份難以形容的喜悅淹蓋了我。我和他要結婚了!心中的興奮,讓我在公司幾乎無法專心工作,只會一邊幻想著我們的婚禮,一邊不自覺地微笑。 在接受訪問時,Henry 總說我的「求」婚不夠浪漫。我卻認為無論求婚時有多浪漫,都只是瞬間的事。那麼,最浪漫的事又是什麼呢?那就是和他一起慢慢變老。 全文見《基緣巧合》Facebook fanpage: